敦煌印记 我爱你正如深爱莫高窟
发布时间:2019-09-23  

  就在昨天,习大大在敦煌莫高窟考察时特别表示对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弘扬要给予支持和扶持,

  千年敦煌国粹重焕光彩,离不开一代代敦煌学者们的坚守。他们的热爱与奉献,他们的生活印记,甚至他们在艰苦环境下显得愈发珍贵的爱情传奇,在风沙与岁月中,历久弥新。

  1900年6月22日,王圆箓在清理第16窟甬道积沙时,偶然发现了隐藏在甬道北壁壁画之下的藏经洞。多达五万余件经卷、文书、绢画和其他文物密密麻麻地堆积在里面,内容涉及4—11世纪敦煌历史、地理、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宗教等各个方面,跨越7个世纪,是名副其实的“石室宝藏”。

  藏经洞的发现令世人震惊,然而其中文物的遭遇并不乐观。伴随着当时西方世界的探险热潮,一批批所谓“探险家”纷至沓来,使得大部分藏经洞文物流散到世界各地。

  这些文物,引起了国际学术界的重视和强烈兴趣,学者们纷纷投入到与敦煌相关的学术研究中,几十年间发表了大量的学术成果,逐渐形成了国际性的显学——敦煌学。

  自1944年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成立至今,一批批有志青年满怀着激情和对敦煌艺术的热爱,纷纷来到莫高窟。他们“筚路蓝缕,以启山林”,为敦煌文物事业的发展而努力。

  几代敦煌人的足迹里,藏满故事。其中不乏或如风散佚,或情比金坚的爱情传奇。

  “在我三灾八难的一生中,还没有一次可以与初到莫高窟时,心灵受到的震撼与冲击可以比拟……也许就是这一点‘一见钟情’和‘一往情深’,造成我这近五十年与莫高窟的欲罢难休……”被称为敦煌“活字典”的史苇湘先生如是说。

  1947年,女友欧阳琳已经到了敦煌,她形容初见敦煌的感受“又惊讶,又感动”。一年后,24岁的史苇湘抗战归来后立刻赶来。

  临摹并不容易。每一根线条看起来平淡无奇,真要落笔时,需要收起自己,才能体会一千年前古人的良苦用心。稍有不慎,一笔下去就相去甚远。加之光线原因,不到一平米的壁画临摹起来往往需要几个月时间。

  史苇湘和欧阳琳就是这样专注临摹四十余年,不知疲惫,只觉得敦煌有画不完的美。

  现已从敦煌研究院退休的敦煌学专家马德说,“从事绘画的人一般都自称或被称为艺术家,而欧阳老师和她的同事们都自诩为‘画匠’,她心甘情愿地一辈子做画匠,一辈子默默地从事着敦煌壁画的临摹工作。”

  他们没有计较过土房子,没有为冰窖一样的宿舍介怀。相反,每天的白水煮面条、白菜和萝卜,没有油水、没有四川人少不了的一口辣,他们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他们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史敦宇、欧阳煌玉,欧阳煌玉回忆,“有次我问我妈,苦吗?她说,水果好吃,也不觉得苦。”

  2014年,敦煌研究院建院70周年。5月,在莫高窟的老美术馆里,一个朴素的展览正在进行——“心灯 李其琼先生纪念展”。

  1952年,27岁的李其琼从四川来到敦煌文物研究所美术组,主要负责壁画临摹工作。她是继段文杰之后,临摹敦煌壁画数量最多的画家。

  展出的作品琳琅满目,更加吸睛的是一个背影——照片里,从梳着双尾麻花辫的少女到霜丝侵鬓的老人,李其琼面对壁画临摹了一辈子。

  在她的丈夫,敦煌研究院保护研究所第一任所长孙儒僴眼里,“是光照千秋的敦煌艺术的伟大火炬点燃了她这盏心灯。”

  如果没有当初孙儒僴给李其琼的一封信,她也许不会放弃可能留在八一制片厂的机会于不顾,远赴敦煌。

  信中是这样写的:敦煌的冬天实在令人难以忍受,早上起床,鼻子上时常会覆盖一层霜,武汉大学与航天宏图签约共建遥感先进技术研究中心杯子和脸盆里残留的水,则结着厚重的冰凌……流沙对莫高窟的侵蚀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它的瑰丽与神秘有一天可能会消失,而我就是要让它消失得慢一些……

  李其琼来到敦煌两周后,就与孙儒僴举办了简单的婚礼。俩人在土炕、土桌子、土凳子、土柜子组合而成的“家”中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大多数时间,孙儒僴忙于治沙工程和石窟加固,李其琼则钻进阴冷的洞窟临摹壁画,不知疲倦。

  她20岁考上北大,时常洗衣服忘收、被子不翼而飞,才意识到需要自己照顾自己;

  她最喜欢泡图书馆,彭金章比她早到,会帮她在旁边留个位子;她总在手腕上系块手绢,彭金章就送她更好看的;

  艺术殿堂没错,但没水没电,没有卫生设施,吃白面条,只有盐和醋的那种,报纸到手上已经是发行日期的十天以后,新闻变旧闻。

  第二年毕业分配,樊锦诗去了敦煌,彭金章去了武汉大学。然后就是长期的书信来往。

  1967年他们在彭金章武大的宿舍里办了简单的婚礼,开始了19年的两地生活。一年的团聚时间也不超过两周。

  孩子生在敦煌,彭金章赶来已经是一周以后了,他挑着扁担,里面装的是小孩衣物和鸡蛋。“樊锦诗看到我,眼泪都出来了。儿子已经出生好几天了,还光着屁股。”

  一个人照顾孩子实在难,大儿子一岁多,樊锦诗把他送到河北去,五岁多小儿子出生,大儿子就得和小儿子在河北和武汉中间来回换。彭金章在武汉照顾一个,妹妹在河北老家照顾一个。

  往后的二十多年,他一直在敦煌石窟考古和敦煌学研究领域耕耘,即便退休也没有放弃。

  1998年,樊锦诗出任敦煌研究院院长,忙于国际合作、科学保护、条件改善、人才吸纳以及数字敦煌的建设,以期永远地留住莫高窟。

  生前他说:“如果不是喜欢这里,我也不会来;如果不是喜欢这里,我来了也会走。”

  这之后,已经退休的樊锦诗又从上海回到敦煌,独居莫高窟。早晨,她在研究院的空地上来回走走锻炼身体,到午饭时间,她自己带着碗到食堂去盛一碗不多的素面。碰上谁跟她打招呼,她都以微笑回之。

  直到今天,仍然有全国各地的青年来到敦煌。在这中间,有的是情侣一同前来,有的则是来后结为夫妻,目前在职的一千多名员工当中,夫妻搭档就有100多对。

  莫高窟第85窟《报恩经变》中,印度波罗奈国太子善友为救济众生,入海赴龙宫求取如意宝珠,却被弟弟恶友刺瞎双眼,抢走宝珠。

  一次偶然,利师跋国公主听闻琴音,心生爱慕,不顾父王反对,与善友结为夫妻。婚后,善友双眼复明,携公主返回波罗奈国,索回宝珠,变现衣食珠宝救济众生。

  一代代敦煌人坚守莫高,心无杂念勇往直前,才有了今天“千年敦煌重焕光”的模样。

  他们不一定听过《无问西东》里那句台词——“静坐听雨无畏,无问西东求真”,但他们就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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